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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18 教授也流氓
今天早上的新浪有一篇文章,题目叫“教授也流氓”,是讽刺归国的无德教授把流感带到国内的。我一看题目,气就不打一处来——愤怒!教授就一定要斯斯文文,中规中矩,不能当流氓的吗?什么逻辑?我偏不买账!
昨天晚上和一位久未谋面的同学说话。言谈之中,这位素少言语的朋友突然谈到生活中诸多不如意,出乎我的意料,甚至还有反复的家庭暴力,却选择一忍再忍,躲躲藏藏,饶恕纵容。周围的朋友也就会唧唧歪歪,没个人出头。我X!好久没在电话里说粗口了,我就想做一件事——扁人!动手打女人出气的男人是什么东西?吃屎的狗!
知道什么时候该要出手打人是件要紧事,对施暴者都忍让未必是美德。有点儿该出手时就出手的血性,管他是教授还是流氓,都是好的!
——————对狗改不了吃屎的人就得给点颜色的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
你是个卖肉的操刀屠户,狗一般的人,也叫做郑关西! 你如何强骗了金翠莲? 扑的只一拳,正打在鼻子上,打得鲜血迸流,鼻子歪在半边,却便似开了个油铺∶咸 的,酸的,辣的,一发都滚出来。 郑屠挣不起来,那把尖刀也丢在一边,口里只叫:“打得好!” 鲁达骂道:“直娘贼!惫敢应口!” 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,打得眼棱缝裂,乌珠迸出,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的∶ 红的,黑的,紫的,都绽将出来。 两边看的人惧怕鲁提辖,谁敢向前来劝?郑屠当不过,讨饶。 鲁达喝道:“咄!你是个破落户!若只和俺硬到底,酒家便饶你了!你如今对俺讨 饶,酒家偏不饶你!” 又只一拳,太阳上正着,却似做了一全堂水陆的道场∶磐儿,钹儿,铙儿,一齐响。 June 15 隔离
经过24个小时的飞行转机再转机,终于到了——酒店。按照国家对于甲型流感的政策,自觉在酒店进行隔离,不与亲属朋友有亲密接触。找了一个离家很远的酒店,从窗子往外看,好像是另外一个城市,一点不认识。到了家又住在酒店里,是种非常奇怪的感觉。
在酒店登记入住,用的是护照,居然要查入境出境。如果用身份证则可免去麻烦。为什么拿中国护照在国外被当外国人处理,在中国拿中国护照也不好用?
何时才能得着自由?
June 07 流感
我显然低估了国内对猪流感宣传的力度。 虽然已经向朋友请教了自觉在家隔离的要求,也本着愤青对社会负责的态度,打算在家隔离一周,但没想到回家其实也是有难度的。老爸老妈也怕会受感染,哪怕没有,与他们接触的同事也会深感不安,人人避之不及。 真要得了流感,被正式隔离,反倒简单。自觉隔离,我去哪里呢?哪里能对/谐/和社会造成最小影响呢?想来想去,找一间宾馆闭关工作算不算?但是谁给我送饭呢?可以到外面吃饭吗?如果不吃,那估计不用一周就不必隔离了。 我就想找一山洞,天天山洞外晒太阳——KM的阳光能把皮肤晒得发烫,消毒最好! 所以,我们的结论是:千万不可以做一个对社会有害的人,无有容身之地呀! June 05 回家
昨天晚上天气很不好,凌晨时分,暴风雨大作。在MSN上和朋友聊天,突然之间,电、电话、互联网全都没了。其实也好,正好埋头睡觉。整个礼拜一直都在做工作评估,见老板,大老板,大大老板。其实人很累,也有些紧张,好几天都觉得身体给衣服紧紧绷住了似的。
在完全漆黑的房间里,我睡得很沉。又梦到家里,在外婆家的大院子里,有桃树、梨树、石榴树;有鱼池里的金鱼,成箱的蜜蜂;有爸爸妈妈、还有逝去的外婆。
上一次回家,住了两个礼拜。又离开的时候,只18小时,就向家里电话报平安,是在芝加哥机场转机。妈妈在电话里很难过——我有些奇怪——原来,外婆不在了——就在我刚刚离开的18个小时。我跑到机场的卫生间,关上门,大哭了一场,误了航班,但终究没能回去。
这一秒还在咫尺,下一秒就在天涯。何况,对于家,我真是在远天涯。
早上醒来,好想家。下午,就买了回家的机票,是下礼拜的——烦人的工作评估还没结束。
窗外天气还是不好,淅淅沥沥一直下雨。我的心却慢慢松开,越来越舒展。桌子上放着我的航程安排,我拿起笔,随手在上面画了一头小鹿。
以前爷爷在的时候,给我看爸爸十几岁时从云南往家里写的信。信封背后常画一只小鹿,是小鹿快快跑,信件早早到的意思。
June 04 无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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